有个小村

村的名字叫做有个小村

【冲神】夏日祭的夜晚一定是特殊的吧

冲神小甜饼,青梅紫马系列的第4篇,配合第三篇一起食用更佳。这章给了总悟一点甜甜,顺便把两人关系点明了。



夏日祭的夜晚一定是特殊的吧

一时兴起调戏神乐的下场就是冲田最后只能顶着左半边脸的牙印步履艰难地把神乐带到家门口。他家和神乐家本来就是邻居,今晚神晃和神威都不会回来,而自己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此时此刻带神乐回哪边似乎都没多大差别,但冲田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神乐手中拎着的小包里摸出钥匙,打开自家隔壁那扇门。

才一打开门,一只白色的大型犬就欢叫着扑了上来,是神乐从小养到大的宠物定春,此时正绕着两人转圈圈。

“走开。”冲田一手扶着左摇右摆站不稳的神乐,一边伸脚把碍事的定春拨开,定春呜咽一声垂着尾巴乖乖回到自己的狗窝里,面带委屈地看着冲田。

“今晚可不能让你进屋。”冲田瞥了它一眼,无情道。

定春体型太大,平时都养在院子里,神乐再怎么宠它,在神威的逼迫之下也养成了每次让定春进屋之前至少要给它洗过脚后再梳一遍毛的习惯,否则神威会被一地泥泞和漫天的狗毛气的要吃狗肉火锅。冲田本意是他现在可没兴趣再照顾一只狗,但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耳根诡异地红了起来,只能关了门在定春寂寞的目光中强装镇定架着神乐快速进屋。

把醉醺醺的神乐按在她自己的床上坐好之后,冲田帮她把怀里的玩偶兔收到床头柜上,又伸手熟练地从她一团乱的被窝中摸出神乐的睡裙,往神乐头上一丢。

因为要参加毕业典礼,神乐今天难得地穿上了一身红底碎花的振袖,束腰是用烫金花纹的绑带在腰后扎了个笔挺好看的蝴蝶结。这幅装扮逛起夏日祭来倒是有模有样,但如果要这样把神乐丢一晚上,他毫不怀疑这家伙明天醒来之后绝对会把腰酸背痛的原因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要干什么阿鲁?”神乐把睡裙从自己头上扯下来,攥在手里面色懵懂地问。冲田对于她酒后对自己不设防的模样勾了勾嘴角,理智却告诉自己此时此刻应该先走为妙。

“虽然听说过酒精会使人变笨……”冲田蹲在神乐身前,伸手帮神乐把发夹摘下。原本巧妙扎好的发型很快散开,暖橙色发丝柔软地垂在神乐肩上,又很快被冲田揉乱,直到神乐皱眉抗议,冲田才微笑着收回手,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体贴地帮神乐把灯关上:“嘛,换衣服这种事总还办得到吧,自己收拾一下乖乖去睡,今晚的酬劳我改天可是要好好跟你算一下的啊。”

然而神乐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神乐说:“…白痴,和服太复杂了,帮我阿鲁…”

冲田微微瞪大眼睛,神乐这样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对他不设防就能轻易带过的。冲田能感觉到有些压抑已久的东西随着神乐的这句话解锁,正叫嚣着要吞没自己的理智,却还只能硬着头皮旋身折返,重新在神乐身前蹲下。

“…谁帮你穿的衣服?”冲田抬头,因为这次他选择不开灯的缘故,此时此刻他只能借着月光照进来的微弱光线静静地把神乐的模样纳入眼底。他这才想起来,自从江华离开,这个家里能教神乐穿这种繁杂衣服的人已经不在了。

“…澄夜阿鲁。”神乐则是面色通红,她手往身后够了几次,都没办法好好解开后腰上的系带。

冲田暗叹一声,主动伸手绕到神乐身后,帮她把腰带解开。和服的带结确实比较麻烦,他也是从小看自己姐姐扎,对于这个东西的构造才略知一二,不怪神乐自己不会弄。
成功解开的束腰被摘下后,原本被束缚的很紧的衣领松散开来,好在神乐穿的还算正统,敞开的外袍里面还有一层里衣。冲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露出来的白色布料那里停滞了片刻,又很快挪开,他不再去看神乐,只是微微偏过头,道:“剩下的自己解决没问题吧,酒鬼?”

说完刚准备起身离开,神乐又伸手拉住他衣摆,望着他好奇地道:“抖s你在紧张什么阿鲁?”

“丫头,你……”谁允许这家伙喝了酒以后还这么敏锐的啊?冲田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还牵动自己左半边脸神乐留下来的咬痕,他倒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游刃有余一些:“想要借酒装疯,挑战我的忍耐力吗?”

“借酒装疯是什么意思阿鲁?”神乐的手覆上冲田的,帮他把紧握成拳的手心掰开,手指贴合着冲田的指缝扣进去,重新和他十指交握,神乐似乎觉得这个动作很有趣,颇有成就感地道:“牵牵阿鲁!”

话音未落,冲田突然扣住神乐的腰,挺直了上身在神乐额头落下一个吻。神乐愣住,冲田勾了勾唇角,他自认已经仁至义尽,但酒后的神乐一言一行几乎都是在考验他忍耐极限,不管这家伙明天醒来还会不会记得,他都决定在今夜首先收取一部分自己应得的酬劳。

冲田的吻顺着神乐的眉心,眼角,鼻尖一路滑下,神乐被酒精弄晕了脑袋,也都乖乖闭眼悉数接下,直到冲田滚烫的气息来到她唇边。

冲田却在此时停住,神乐也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他低笑一下,伸手扣住神乐后脑勺,迫使她低头和自己鼻尖相抵,冲田蹭了蹭她鼻尖,两人视线相对:
“只有你一个人喝醉了的话可不太公平,还是等……”

神乐却不等他说完,一手扶上冲田的肩膀,闭上眼睛低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堵住了冲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冲田瞳孔一缩,心跳仿佛骤然错拍,现在他相信不管明天醒来怎么样,神乐都不会再“记得”今晚的事,毕竟这家伙在装死这件事上不要太专业了。神乐的唇瓣只是干巴巴地贴在自己唇上就不再动作,冲田在心里低叹一声,扣着神乐后脑勺的手转为抚着她脸颊,抬头主动把这个吻加深。

一开始青涩的吻很快缱绻起来,神乐口中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糖苹果的甜腻迅速传递到冲田嘴里,已经成年的冲田深谙自己酒量多少,此时此刻也觉得有些熏熏然。他用舌头撬开神乐齿关,有些事情在脑内预演过太多次,此时就能做到无师自通,神乐被冲田侵略性的姿态弄得微微后缩,冲田却不允许她逃避,姿势早就换成了跪坐在神乐面前,挺腰倾身方便他吻得更深。

一些细腻的水声伴随着神乐偶尔逸出口的轻哼在这样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勾人,落到冲田耳中,他觉得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几乎都要燃烧殆尽。他和神乐唇舌纠缠着用力汲取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冲田像个渴水的旅客一般贪婪地含住神乐的香舌不停吮吸,攫取她的蜜津,神乐的味道太过甜腻,他一丝一毫都不想再放过。而神乐在这场战役中极难拿回主动权,最后只能软了身子任由冲田侵略而来,笨拙而小心翼翼地努力回应他渴求的唇舌。

这样的热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亦或许很短,总之两人都彻底沉溺其中。情到深处冲田的手不由自主地下移,来到神乐胸前,掌心才刚隔着衣料覆上那片柔软的小丘,神乐身体轻轻一颤,冲田又像被烫到一般,很快移开,转为重新握住神乐的腰,微微一提就把神乐轻而易举地压倒在床上。

难舍难分的唇舌最终还是随着冲田的动作分开,就像所有淫靡的影像一样,神乐红肿着的唇瓣微张,因为缺氧而轻声喘气,上面还挂着湿漉漉的液体,冲田跨坐在神乐身上,牢牢注视着这一幕的瞳眸微黯,他再次倾身,吻去神乐唇边的水渍。

滚烫的气息这一次是从神乐唇边一路蔓延到耳根,冲田其实很想扒开她衣服彻底做一些糟糕透了的事,但最终他还是按捺下来,只是在神乐的耳垂上最后落了个轻吻,声音喑哑:“满足了吗,酒鬼?”

神乐一声不吭,其实她能感受到冲田的热度,毕竟两人此时的姿势太过紧密。冲田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伸手把神乐的衣领扯开,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脖颈,神乐浑身一颤,眼睛闭的死紧,冲田察觉到她的紧张和默认,低笑出声。

“我可不想让明天的你有机会对我做出翻脸不认人的事啊,China。”冲田一边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一边恶劣地勾起嘴角,索性他对神乐装鸵鸟的前科不满已久,便趁此时斩断她后路道:“嘛,反正到了明天你肯定又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其实你……”

话未说完,耳边疾风划过,冲田反应迅速地伸手拦下神乐涨红了脸挥过来的拳头,微笑着把话说完:“恼羞成怒吗?其实你根本没有醉吧,丫头。”

“闭嘴……”神乐咬牙:“是醉拳阿鲁,混蛋。”

“嗯,就当做是吧。”冲田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断,也不和她争辩,敷衍地带过后再次垂首,嘴唇贴着神乐雪白的脖颈游移,最后来到神乐的肩头,在她肩上重重地咬下一口,回敬一个咬痕。

“唔嗯…!”神乐吃痛,用手狠狠砸了一下冲田的背:“疯狗啊你!”


“你想要继续害羞下去也无所谓,明天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也无所谓。”冲田松口起身,伸舌舔去自己唇边的血丝,红眸盯着神乐,脸上挂着成竹在胸的笑容:“至少接下去的几天,这个咬痕你总不能自欺欺人地当做没看到吧?”

“你……”神乐咬唇,无言以对,干脆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冲田也不在意,帮神乐把衣领拢了一下,问她:“还要换衣服吗,笨蛋?”

“随便啦……”神乐耳根烧红,当情热退却,她现在只想赶快把自己钻进被窝,冲田气定神闲势在必得的态度太过气人,此时此刻再多说什么都是煎熬。

冲田心下了然,也不再逗她,今晚他已经占尽便宜,更过分的事情他想等神乐真正做好准备再做,于是起身,体贴地帮神乐盖好被子,将空调温度调到适宜,才刚一转身,又被神乐从被窝里伸出的手臂拽住。

神乐背对着他,脸都埋在被窝里,声音含糊不清:“……陪我睡觉阿鲁。”

冲田已经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他控制不住自己笑容,他反手握住神乐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再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然后就着牵着神乐的姿势坐在她床边。

“安心吧,我会等你彻底睡成一头死猪以后再离开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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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uuuuuko🍼有个小村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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